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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發40年故事之五十五 | 袁小波:此身雖已退隱,江湖仍多傳說

發布時間:2021/2/22 20:24:17 分類:公司新聞 來源: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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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波,廣東珠海人,中山大學碩士研究生,曾任珠海市勞動局局長、珠海市政府副秘書長,橫琴口岸建設工程、九洲大道改擴建工程等迎澳門回歸系列工程總指揮。2001年,相繼擔任珠海華發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黨委書記、總經理,2004—2014年任珠海華發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曾任中國企業聯合會副會長、中國企業家協會副會長。2008年當選廣東省第十屆政協委員。

 

初識華發,一般人都會驚嘆于他的簡單和穩定:華發四十年,只經歷了三任領導。


認識稍深,人們則會驚嘆于華發的幸運:三任領導,都是各自時代的杰出代表,都在恰當的時候出現在了恰當的位置,薪火相傳,接續奮斗,為企業的發展起到了最恰當的作用。


2001年2月,華發集團迎來了第二位掌門人——剛剛卸任橫琴口岸建設工程總指揮、九洲大道改擴建工程總指揮的珠海市政府副秘書長袁小波走馬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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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2月,原任珠海市人民政府副秘書長的袁小波出任華發集團總經理


上任第一天,人稱波叔的袁小波就率領一干人馬去了工地現場。


然而,外界對袁小波執掌華發卻意外地并不看好。原因是他一上來就要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開發一個超級大盤。


“華發跟著袁小波死定了。”坊間這樣評論。


一轉眼,將近二十年過去了。波叔執掌下的華發不但沒死,反倒演繹了一幕幕波瀾壯闊的傳奇:


把一片不毛之地打造成業內品質最高的人居社區,帶來珠海城市西部一片繁榮,改變了珠海的城市格局;把一家偏居一隅的房地產企業發展成行業排名靠前的上市公司,提升了珠海房地產業水平;成功打造了華發商都、容閎教育體系,開啟了珠海商業和教育全新局面;拉開十字門中央商務區建設大幕,不僅提升了珠海的城市建設水平,更使之成為啟動橫琴開發國家戰略的支點……


從2001年入主華發集團到2012年主動辭去華發集團職務,最終于2014年從華發股份董事局主席位置上退休,十多年間,袁小波率領著華發人把抱負書寫在城市飛速發展的進程中,在珠海這片熱土揮灑沸騰的創造活力,引領和見證著一座城市的偉大革新。在此過程中,企業自身也得到長足發展——2001年到2012年,他主政華發集團期間,集團資產總額從11.84億元大幅提升至362.69億元,十一年翻了30多倍。


波叔已于2014年辭去了華發所有職務。退隱多年,但是江湖上卻依舊在津津樂道他執著、霸氣、甚至狂人的傳說……


延攬八方才俊 并轡建設特區


多年以后,袁小波依然記得第一次在華發召開干部大會的情形——從主席臺往下一看,黑白分明:黑壓壓的是老氣橫秋的著裝,白花花的是在座大多數人的頭發。400多號人里面沒幾個年輕人。袁小波心里一沉:如果不進行員工隊伍改革,華發這樣的老牌國企絕對很難繼續發展。


那是2001年3月,袁小波剛從市政府副秘書長走馬上任華發的第二個月。從坐辦公室的公務員變成指揮一線作戰的將軍,面對第一個難啃的骨頭就是人員結構調整。袁小波不怕。他擔任過多年勞動局長,對國企用工政策非常熟悉。


他一邊通過摸底,整合關閉集團有虧損、有風險的企業,做強有優勢的核心企業,一邊果斷采用“老人老辦法,新人新辦法”的舉措實行人員分流。


在主持集團班子會議時,袁小波開誠布公、直言不諱:“從我袁小波自己做起,一律不安排自己的親戚來華發工作。兩夫妻已經在華發的,必須有一個人離開。我們是國企,不能搞成家族式的企業,不管是誰都不能破例。”


兩個多月后,全集團共有120多名員工分流、轉崗。由于工作扎實、細致,沒有一名上訪者。華發集團在新世紀之初可以輕裝上陣了。


企業要發展,除了分流冗余人員,還需要廣納賢才,組建一支有勇有謀的隊伍。靠什么吸引人才?


人盡其用,提高待遇。


袁小波首先是內部挖潛。他規定,高級工程師可以享受部門副經理的待遇,優先解決薪酬問題,同時把在售樓部的高級建筑師全部調回技術崗,提升待遇,充實建筑專業隊伍。


另一方面,袁小波大張旗鼓招攬人才。有一段時間,無論是在公務員系統還是廣州深圳的企業,無論是在學校還是設計事務所,一見到不錯的人,波叔就說,我跟你講一下華發的經營理念和想法……華發有這么個好的前景,你來不來?


為袁小波堅定務實、公平仗義的人格魅力所吸引,不少人甚至當場拍板來華發。現任華發股份董事劉克、華發股份常務執行副總裁俞衛國、華發股份董事局主席技術顧問吳東生等高管,都是早年“投奔”袁小波而來的。劉克回憶說,他來之前根本不知道華發給他什么職務,就記得袁小波說“公司要上市,需要你來操作,你來就對了”,他一聽,這個企業有前途,不管工資有多少,人先過來了。


人才戰略不僅為華發注入了新鮮的血液和強勁的活力、為日后穩健高質量發展埋下堅實基礎,更在華發形成了尊重人才、重視人才的優良傳統。


袁小波常說,人才是企業的“米飯班主”,沒有他們就沒有華發的今天,僅靠一個董事長的力量是有限的,因為董事長不是萬能的。但是董事長管理企業就得像下象棋一樣,要把不同的人才放在最合適的位置上,這樣企業才能取得長遠的發展。


 寥寥幾招“袁家拳” 贏得江湖滿堂彩


袁小波上任前,時任珠海市委書記的黃龍云找他談話:珠海作為經濟特區,卻沒有一個像樣的樓盤拿得出手,市委派你過去,先做一個好的、標桿樓盤出來,展示一下特區形象。


這份壓力和重托,化為開啟了珠海房地產精品時代的超級大盤——“華發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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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華發新城

 

此前,珠海沒有一個高品質、上規模的大盤。


彼時,華發在前山大橋西側只有通過置換回來的18.8萬平方米的灘涂,還被其他單位的閑置土地分割得七零八落,怎么都不符合大盤的標準。


袁小波傍晚的時候在前山橋頭一看,“兩眼黑漆漆,難怪是珠海人眼中的‘鄉下’。”難怪地產界會說“華發跟著袁小波死定了” 。


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思考和運作,袁小波最終硬是把一片不毛之地,建成了珠海最宜居的超級大盤,至今仍是精英人士的首選。


正是:寥寥幾招“袁家拳”,贏得江湖滿堂彩。


第一招,化零為整,久久為功。


其實,在具體開發之前,袁小波也是經常焦慮得徹夜難眠的。這么大的面積,華南排第三,幾乎“賭”上了華發集團的全部資產,沒有壓力是假的。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袁小波再次發揮了自己善學習的特點,先實地去全國優秀的樓盤考察、尋找靈感。


一圈學習后,袁小波已經胸有成竹。袁小波后來說,當時他腦海里時常直觀地浮現這個盤建成后的樣子。此后,每拿下一塊地,他的腦子里都會直觀地浮現出這塊地未來的樣子。只能說,有的人,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在精品意識的指引下,他得出結論:僅在華南區域的領先地位是不夠的,要做就做最好!國際標準,國內領先!


要建精品大盤,首先得整合土地。


袁小波采用的是各個擊破策略。第一個去找的是一家銀行。這家銀行手里有8萬平米的地,入賬時的價格是1500元/平米。盡管當年周邊的土地均價才500元/平米,但是這塊地是國有資產,不可能降價,降價就是國有資產流失。一番艱苦的談判后,袁小波力排眾議拍板,1500就1500,不過,也有條件,那就是付款時間要等把房子賣了以后。這個時間差,輕松就把前期的資金壓力化解了。


在外界的一片唱衰聲中,袁小波攻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堡壘,華發新城土地最終整合到45萬平方米,接近原來的三倍。


在他強勢回購的那塊銀行地塊上,建成了現在的容閎學校和奧特美會所,因為這些優質的配套設施,整個社區充滿了文化氣息和蓬勃活力,成為精品大盤不可或缺的要件。


第二招,華發論劍,高舉高打。


但是,單憑華發當時的名氣和實力,還不足以確保這個大盤的建設。“我要用影響力推動這個樓盤”。袁小波的一套組合拳至今仍為業界所津津樂道。


——親自登門拜訪,請來新加坡的“規劃之父”劉太格,為華發新城做總體規劃。其實劉太格更擅長的是城市規劃,“但是我要他的名氣,我必須請他做。”袁小波說。


——請來香港“設計之父”高文安做室內設計,把室內精裝修做到極致。


——請來生態規劃著名專家王如松做生態規劃,讓華發新城社區變得綠色環保可持續。


——請來新加坡的景觀設計公司貝爾高林,把東南亞的園林搬進華發新城。


——最轟動坊間的,是請來張藝謀拍華發新城的廣告片。當時,張藝謀剛拍完《英雄》,火得一塌糊涂。拍廣告片不是張藝謀的強項,“我也是要借助他的名氣,就讓《英雄》劇組來拍”,袁小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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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波(左)與國際資深園林設計師周爾·卜瑞格(中),探討華發新城的景觀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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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波(左二)與張藝謀(前排左三)在華發新城宣傳片拍攝現場


開盤前,有人說華發新城均價不會到2000元。但是,大師效應加上陽光車庫、人車分流、東南亞園林、精裝修……這些領風氣之先的創新舉措,讓華發新城開盤價格直接到了3900元!并被評為2003年度“影響中國30大社區”之一,引來國內各大開發商學習、觀摩。


一時間,陽光車庫、人車分流、精裝修成為國內潮流。


隨后開發的華發世紀城,與華發新城同樣依河而建,更是精品戰略的迭代升級版本,二者南北呼應,共同引領前山河西的崛起,成就了一座城的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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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華發世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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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華發綠洋山莊


華發新城傳奇一般的建設歷程,引來了鳳凰衛視名嘴胡一虎的極大興趣。他給波叔打來電話,希望做一期“一虎一席談”,題目都起好了:狂人袁小波。


波叔說,高調做事,低調做人。推辭了。


正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第三招,高標配套,投資未來。


在華發新城的規劃中,有學校元素。


在北京,袁小波和《中國教育報》的一位記者聊起此事,希望對方推薦一些國內優秀教育工作者。對方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馬上推薦了一個人選——珠海拱北小學的校長陳青。


袁小波跟她只談了十幾分鐘,雙方的理念高度吻合。


三天后,陳青接受了袁小波的邀請,從一張白紙做起,全身心投入華發“最好的學校”的建設。


當時,容閎學校的規劃設計圖紙都沒有出來。


2003年,容閎學校交付使用。無論是現代化的課室設備,還是充滿藝術趣味的陶藝館、演播室,以及專業的塑膠跑道,都達到了國內一流水準。


這所以“中國留學第一人”珠海名人容閎命名的學校,以尊重每個孩子的天性為宗旨,讓教育充滿生命的溫度,已經為大灣區培養了大量品學兼優的孩子,也成為中國教育界的明星學校。


之后,童話世界一般的珠海容閎國際幼稚園、汲取蘇州園林精華的容閎書院相繼落成,再加上全英式教育的德威國際高中,容閎全鏈條教育體系逐漸完善。這是袁小波許給城市的承諾——“許孩子一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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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容閎國際幼稚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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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容閎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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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容閎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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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南灣華發商都


橫戈躍馬上交所 一朝看盡長安花


歷經40年的跨越發展,現在的華發股份已躍升為中國地產行業30強企業,是“中而美”的上市房企典型代表,布局全國北上廣深等40多個主要城市,實現了從珠海華發到中國華發的飛躍。


誰又曾想到,就在20年前,華發股份還在為上市苦苦求索。


華發股份的上市之路充滿了艱辛與坎坷,凝聚了無數華發人的努力,終于在袁小波手里,經過十余年磨礪終圓夢想。


伶仃洋的海水孕育了華發人敢闖敢干、勇立潮頭的開拓精神,也見證了華發櫛風沐雨的發展歷程。


早在1992年,華發股份憑借“買好房,找華發”的口碑在珠海樓市獨占龍頭地位,并初步完成了股份制改造。受政策影響,1993年起中國證監會暫停房地產企業上市,直到2001年深圳金地集團等三家房地產公司相繼掛牌上市,才意味著這一“禁令”徹底解除。


袁小波敏銳地關注到這一動態,他意識到資本市場對于房地產行業的重要性。


就在這個時候,從1993年起就參與“華發股份”上市申報工作的李光寧,向袁小波匯報了“華發股份”艱難的上市歷程。


袁小波毫不猶豫下達指示:立即重啟上市工作!


他向李光寧和時任集團副總經理劉亞非、股份公司總經理劉克交待:“你們把上市工作抓起來,華發股份必須要上市。有什么需求盡管提。”


劉亞非、李光寧一行不辭辛苦先后登門拜訪了全國各地幾十家券商。但對方一聽是房地產公司上市,態度馬上謹慎起來,有的甚至當場拒絕。


劉亞非回憶說,當時只要有證券公司答應看看華發股份的資料,就足以讓工作組高興半天了,以至于李光寧當時就萌生了一個念頭: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擁有一家證券公司——十年以后,當航天證券打算出售時,李光寧沒有猶豫,快速決策,最終搶在其他競爭對手前面拿下了航天證券——也就是今天的華金證券。這是后話。


幾經磨難,興業證券終于接受了華發的上市申報。


艱難困苦,玉汝于成。


2004年2月25日,華發股份正式登陸資本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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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25日,華發股份在上海證券交易所鳴鑼上市,結束了珠海7年沒有新股上市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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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發股份在上海證券交易所上市,邁出了由珠海華發到中國華發的堅實步伐


當上交所的鑼聲響起時,每個華發人的心跳都在加速。從1992年確定上市目標以來,這一天,華發人足足等了12年!


成功登陸資本市場,意味著華發股份具備了從偏居一隅的珠海走向全國的基礎,同時也一舉結束了珠海7年沒有新股上市的尷尬歷史。


華發股份上市后,資金實力大增,“立足珠海、面向全國”的戰略也開始加速。


在北京,華發股份第一個異地項目華發頤園2006年盛裝亮相。嶺南園林的精致和室內裝修的典雅,贏得首都樓市的認可。此后,在內蒙古包頭、東北大連、山東威海、廣西南寧……“華發新城”在全國迅速復制。


十多年后,回望那段崢嶸歲月,袁小波說,華發股份如果沒有被推上資本市場,是不可能做這么大的,或許早就被同期的很多企業超越了。只有上市,才能對華發老一代前20年的輝煌經營有所交代,才能對得起所有華發人的殷切期待。

 

飲馬十字門 仗劍大灣區


2008年,珠海正醞釀新一輪大發展。華發集團被委以重任——時任市委書記甘霖要求華發為珠海建設謀劃一個重大的會展產業項目。


華發集團迅速成立了“珠海會展項目工作小組”,袁小波直接領導,由時任華發集團副總經理的李光寧具體負責牽頭落實。


李光寧一行先后考察了北京的中關村、金融街,以及天津經濟技術開發區、上海浦東新區等,最后提出了建設中央商務區的概念。


幾天后,甘霖一行在現場決定:在與澳門隔海相望的馬騮洲水道與濠江水道十字形交匯所在地,建設一個中央商務區,“就叫珠海十字門中央商務區!”


5.77平方公里的十字門商務區以橫琴大橋為界,分為南北兩個片區,位于灣仔的北片區2.28平方公里,位于橫琴的南片區3.49平方公里,建筑面積有1100多萬平米,投資超過千億。袁小波直接提名李光寧出任十字門中央商務區建設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


采訪那天,這一串串數字從袁小波口里不假思索蹦出時,我們感到,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充滿激情與夢想的歲月。


2009年7月,珠海市政府正式授權華發集團全面負責商務區5.77平方公里的總體規劃設計、基礎設施建設、重點項目建設及招商引資工作。華發集團作為投資建設主體,成為城市經濟社會發展當仁不讓的主力軍。


2009年8月,國務院批準通過《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橫琴開發正式上升為國家戰略,十字門商務區的開建也就順理成章成為橫琴開發的啟幕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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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十字門中央商務區首期工程自2010年6月28日正式開工以來,項目建設如火如荼。圖為時任華發集團董事長袁小波(中左),時任華發集團總經理、珠海十字門控股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李光寧(中右)在施工現場

 

機遇永遠垂青有準備的人。華發又一次抓住了時代脈動,也從此踏上了由單一的房地產開發企業轉型升級的征程。


從某種意義上說,珠海十字門中央商務區自誕生之初就肩負重大使命,十字門叩開了珠海連接世界的大門,也叩動了華發創新謀變、轉型升級的脈搏。這扇開放之門敞開,理想逐漸照進現實。


正是: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大浪淘沙,方見真金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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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十字門中央商務區

 

2011年前后,尚未到退休年齡的波叔向市委主動請辭,同時提名由李光寧接替華發集團董事長一職。提前請辭、主動讓賢,這種只能在書本上讀到的故事,不期然發生在珠海。當時引起的震動可想而知。


2012年5月14日,珠海市國資委發文:“經研究決定,李光寧同志任珠海華發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法定代表人。”


袁小波后來多次說,這是他在華發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


采訪結束時,波叔不忘寄語全體華發人:以創業奮斗為底色,高歌猛進邁向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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